养病养了一周时间,迟绪才勉强算恢复活力,只是咳嗽成了顽疾,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好不了。 “要出去?”林霁予看着迟绪粗糙扎了个丸子头从休息室出来,“外套的扣子错层了。” 迟绪茫茫然然,低头看了一眼,啊了声,开始慢吞吞地重新扣,“病傻了,你看我手上的针眼,青一片紫一片。” 林霁予过去,接手了迟绪的扣子,“按得重一些你喊疼,按得轻了……” “我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