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 栖鸾殿。 “福晋,该起身了。”素练扶起富察·琅嬅,“琴庶福晋一早就在院里等候给您请安了,奴婢离您起身还有些时候,便让她进正厅等候了。” “做的不错。”富察·琅嬅赞许地点头,“替本福晋梳妆吧。” “福晋到——” “妾身给福晋请安。” “诸位妹妹免礼。月侧福晋,青侧福晋,琴庶福晋住的还习惯吗?” “多谢福晋挂怀,妾身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