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琴氏竟然怀着身孕进侯府!还是在老爷书房日日夜夜陪伴老爷。
何等的恩宠!
侯夫人渴望安宁侯能给她一个说法,安宁侯却以侯夫人需要静养为由,将她连人带衣服送去一处僻静的小院。
将侯夫人住了二十多年的大院子留给了琴氏。
侯夫人更是被气到昏厥,差点就要直不起身子来,大骂琴氏是搅家精。
安宁侯听后,将服侍在侯夫人身边的丫鬟听从琴氏的派遣。
琴氏以自己刚来侯府不熟,需要多人帮助为由,将丫鬟全派遣到自己身边。
只留下一个对侯夫人不对付的老嬷嬷。
按理来说,既然侯夫人生病了,又没有丫鬟照顾,她的子女理应前来照顾她。
但杨委残废,杨顺意只是侯夫人的养女。亲妈尚在,她又怎么可能会真正地去服侍侯夫人?
侯夫人虽然人不在偏院子,但也和在偏院差不多了。
热天没有人送降温冰块过来,被褥发酸发臭,伙食就只有仆从送的残羹剩饭。
锦衣玉食的生活转眼间化为乌有。
哪怕侯夫人中风,在病榻上依旧不忘喊着最疼爱女儿的名字。
安宁侯早已和琴氏、杨顺意嬉嬉笑笑,共享天伦之乐。
再加上琴氏肚子里可能怀的小世子,他又看到了血脉流传下去的希望。
甚至冲淡了几分对刺客的恐惧。
刺客只是找杨委的麻烦。
应该不会对刚出生的婴儿动手吧?怎么着他的爵位也能继承下去。
杨委听闻琴氏怀孕,面色又惊又怒。
他虽然尚未被赶出原来的院子,但父亲来他这里的次数一日比一日少。
现在,他心里的恐慌终于到达了顶峰。
安宁侯会不会已经放弃他了?他成为了家中的弃子?
杨委听后在床上辗转难眠。
这是他第一次憎恨私生子。
他不是没有闹过。
“父亲,那琴氏肚子里的孩子还不一定是你的,你怎么能让杂种的血脉污染侯府呢!”
安宁侯甩了杨委一巴掌“混账!怎么说你还未出生的弟弟的?!”
他冷眼看着杨委,像是透过他看糟糠妻侯夫人,“你不能走路,整个侯府将来都是要传给你弟弟的,你将来还要依仗你弟弟,希望你好自为之!”
他又去找最“天然”的同盟杨顺意。
“妹妹,要是那私生子杂种夺走了一切,我们和母亲还怎么在侯府继续生存下去?!”
杨顺意一脸埋怨,“哥哥,你怎么就这么小肚鸡肠,不就是侯府的爵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