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后,蔡琰又来了,带了一个丫鬟,面容忧愁,一进来就跪了下去。
“还请都尉大人帮帮我。”
说着眼角滑落泪水,见者犹怜。
“你如何断定我一定能帮你?”
蔡琰抹了抹眼泪,那单薄柔弱的身影,配合着精致的五官,竟然让项汶生出了一丝保护欲。
“头次见都尉大人,听到大人低语,这才想起大人说的是我。”
项汶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。
“那都是瞎掰的,快些起来,你这样若被你父知道,可不好。”
“大人是愿意帮我了?”
项汶无语,尬笑道:
“我从不做赔本买卖,救你母亲对我没有一丝好处,反而全是弊端。”
蔡琰沉默了,是呀,她有什么能报答项汶呢?钱财?项汶不缺,权力他也不缺,皇城内能动他的人不足一手之数,前提是他不作死,要扳倒张让才有可能弄死他,这么一算还真不多。
许久蔡琰低声说道:
“大人若能救治我母亲,小女愿意服侍大人。”
没法,这是她最大的筹码。
项汶一愣,不知如何拒绝,他这一拒绝,蔡琰会按照历史那样凄凉一生。
项汶叹了口气。
“哎……罢了,你不用做侍女,回去把你母亲带来,我不能去蔡府的。”
蔡琰这才起身,一抹眼泪,躬身一礼出了药铺。
项汶说道:
“千里,去一趟张府,和小德子说一下情况。”
叫千里的下属应诺离开。
项汶继续拿起竹卷看了起来,一幅文质彬彬的模样,若张飞在此一定会说一句,二弟哪里像读书人了,明明是个肌肉扎实的壮汉。
两个时辰后,一辆马车停在药铺前,一名壮硕的妇女,将车中之人背进药铺,随从守在门外,蔡琰与丫鬟一同进入药铺。
药铺有看病的地方,项汶就算是打掩护,那也得设施齐全不是。
项汶并不会看病,不过他有药,能够治疗大部分病症,在他看来,蔡琰的母亲不会是什么疑难杂症,顶天了也就是病毒性感冒,流感什么的,若是什么大病,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,年幼时就该夭折了,东汉比不得二十一世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