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，你哭什么？」林绍文笑骂道。

「我能不哭吗？」

贺棠溪哽咽道，「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，现在就染上了这种脏病，我以后要见人吗？我死了算了。」

她说着就往外跑，却被林绍文一把扯住。

「别闹，不至于寻死觅活的。」

「你懂什么？」

贺棠溪哭诉道，「杨梅疮哪怕好了，也能检查出来的……我以后怎么和我爷们说？我说是被人传染的，他信吗？」

「哎呀，这倒是个麻烦事。」

林绍文摇了摇头，侧头看向了江悦宁，「你会开车的对吧？」

「对。」

江悦宁擦了擦眼泪。

「你开我的车去花鸟市场，帮我买两盆……不，买四盆不死鸟或者铜钱草，越茂盛越好，赶紧去。」林绍文轻声道。

「欸，我马上去。」

江悦宁急忙朝着门外跑去。

……

贺棠溪看着林绍文，抿着嘴道，「你就是林也，对吧？」

「唔，你在说什么？」林绍文诧异道。

「别装了。」

贺棠溪低着头凑到了他身前，小鼻子动了几下，「你身上的味道，我闻得出来……很香，但是有一点点药味。」

「医生都是这个味道，尤其是中医。」

林绍文点燃了一根烟。

「那你那天把我看光了，你得给我个交代吧？」贺棠溪冷不丁道。

「不是，那是给你做手术……唔？」

林绍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起来，「妹子，你还挺奸诈的。」

「去你的。」

贺棠溪抹乾了眼泪，低着头道，「林也，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可以变成这样……但是我以后跟着你吧。」

「去你的。」

林绍文笑骂道，「什么叫做以后跟着我啊？」

「我得了杨梅疮，我说出去都没人信是被人传染的……只有你会相信我，与其和别人互相猜忌过一辈子，还不如跟了你算了。」贺棠溪认真道。

「不会的。」

林绍文摇头道，「我能帮你和江悦宁治好……哪怕以后你去检查，也不会有人发现你得过杨梅疮的。」

「林也，你是不是看不上我？」贺棠溪鼓起勇气道。

「唔？」

萧婉晴微微一怔。

这话，怎么这么熟悉。

林绍文看着贺棠溪的眼睛，轻笑道，「是。」

「唔？」

萧婉晴更惊讶了。

哪怕自己这么缠着林也，他都没有说过这么绝情的话，这是怎么了？

「我就知道。」

贺棠溪自嘲道，「你可以变成中年人的样子，身上肯定有不少秘密……更不会是普通人，你怎么会看得上我呢？」

「知道就好。」

林绍文笑道，「你遇见我，算是缘分……我会帮你把病治好的。」

「去你的，我才不会放弃呢。」

贺棠溪红着脸道，「那天在悬壶医馆，我就决定嫁给你了……哪怕和你结不了婚，我也要缠着你一辈子。」

「你有毛病啊。」

林绍文哭笑不得，「我都说了换个女医生了，是你自己坚持的……」

「对啊，因为给我做手术的是你，所以我才坚持。」

贺棠溪认真道，「你把我看光了，我也不在乎，毕竟以后我反正都是你的人。」

「你……」

林绍文正想骂她两句，江悦宁走了进来。

身后还跟着张银儿，她们一人抱着两盆枝繁叶茂的不死鸟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