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伽罗听到他还想狡辩,语气再度转换。
“你?”
“你如此心胸狭隘,没有半点容人之量,哪里像个英明的君主?哪里像个英明的太子?”
“我真是担心,你身为堂堂一国储君,到底能不能担此大任!未来的整个大隋,是否能彻底放心交到你手里!”
“什么?”杨勇听到孤独伽罗的话后,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。
杨勇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独孤伽罗,“母后,儿臣一直以来都是按照您和父皇的谆谆教导做事,从未有过半分忤逆之心。如今,您怎能听信谗言,如此冤枉儿臣?”
独孤伽罗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杨勇说道:“谗言?事实摆在眼前,你居然还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!反而还说是谗言?”
“从今往后,我和你父皇定会对你严加看管,若再有类似之事发生,绝对严肃处理,绝不姑息!”
说完,不再看杨勇的任何反应,怒而拂袖离去。
偌大的宫殿,只留杨勇一人就像魂魄被人抽离了似的,呆呆地站在原地,心中满是委屈和无奈。
他知道,自己这一局输了,而且输得很彻底!
并且他在独孤伽罗心中的形象已经受损,恐怕不久后杨坚那里也会如数得知!日后再要挽回,恐怕只能是难上加难!
……
“哦?母后当真是这么说的?”
晋王府,杨广对着面前的陈公公笑意盈盈的问道,只是那笑容让,怎么看都有一种毛骨悚立的感觉。
而陈公公听到他的问话后,也满脸带着笑意的回道,“奴才听的真真的,绝对不敢遗漏半句。”
“哈哈,好。陈公公这事办的漂亮,本王重重有赏!”
说完不知从哪又摸出了一个比上次更大的金锭子递了过去。
“哎呦~奴才谢过晋王殿下。”陈公公连忙伸出双手去接。
可等他快碰到的时候,杨广突然把金锭子往回一收,也不说话,就那么笑着看着他,直把他看的心底发毛。
“晋……晋王殿下……”
“欸~陈公公不必慌张。”杨广见他开口,这才收回了笑意,“本王与你开个玩笑罢了。”
陈公公听到杨广的这句话后,提起来的心,这才稍稍放下了一点,然后皮笑肉不笑的对着杨广继续说道,“晋王殿下可吓坏老奴了。”
“哦?是吗?”杨广听到他的话后,把金锭子往前一送,然后松手,金锭子顺手落入了陈公公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