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憨柱此刻登门造访,大茂更是憋屈。
对于憨柱这个从小到大的死对头,大茂再熟悉不过。
憨柱显然故意让他感到不满。
"身体不适,就不用去了吧。" 大茂没好气地回绝。
"有美味不吃吗?" 憨柱反问。
"哼,我还需要吃你的肉?" 大茂一脸不屑。
"不去也罢,礼金可少不了。" 憨柱笑道。
听到“礼金”二字,大茂面色阴沉。
虽说一分一厘都不愿意掏,但作为邻里,憨柱婚礼,他不来,总得表个心意。
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五毛钱递给憨柱。
"作为电影放映员,你这样未免太小气了,我当年你结婚时可出了六毛。" 憨柱撇了撇嘴。
确实,几年前大茂结婚时,憨柱虽未到场,但也送上了六毛的礼金。
一番比较之下,显得大茂颇为狭隘。
大茂的脸色更加难看。
犹豫片刻,大茂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