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大茂,南海那边的车都被查了,这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?”刘海忠追问了一句。
“刘叔,你这就不懂了吧。都是崭新的车,就白白放那儿风吹雨淋等毁?其实另一波人已经从公家开出了条子,要把车都处理掉。我打听过了,那车的价格比原来还要便宜一成。给咱们留出来至少三成的利。你说这生意可干不可干吧。”
刘海忠听了许大茂的话,又是连连点头。他懂了,原来的汽车生意是私对私,现在变成了半公对私,或者半公对公,反而更稳妥一些。利润不降反升,这样的买卖干得过。
“光天,你好好听着你大茂哥学学,你看看人家这脑子。你跟他比,差着十万八千里呢。”
……
第二天许大茂借着酒劲儿,在家里足足睡了一天。直到下午五点多,他才从床上爬起来。
洗漱之后,许大茂叫刘光天一起走。
“大茂,你们吃完饭再走吧。我让你婶子给你们炖了鸡,擀了面条。”刘海忠叫住了弟兄俩。
许大茂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手表,同意了。
“行吧,反正还有些时间。就吃完饭再走。”
吃面条的时候,刘海忠对儿子谆谆教导着,同样也是从侧面告诉许大茂,一切都要小心。毕竟这是自己的全部身家。
许、刘两个人吃完饭,一抹嘴走人了。
自打两人走后,刘海忠就有些坐立不安。
“当家的,你就坐会子吧。我看着都眼晕了。”刘王氏看着丈夫就心烦。
“你懂什么,那可是咱们的全部家当。”
“我是不懂,但是我知道你这样转着也帮不上他们什么忙。要不然你出门转转。”
刘海忠听了媳妇的话,迈步就出了门。
来到前院儿,就见阎埠贵和冷泉,两个人一人捧着一把紫砂壶,正下着棋。
李宝财、胡满仓、方义山等人正围在旁边看着棋。刘海忠不言语,也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下棋。
脑子里全想着棋,刘海忠的心绪反而平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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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刚亮,刘海忠一夜没睡好,早早地就从床上起来,坐在堂屋里喝水等着儿子。
就见许大茂匆匆跑回来了,一身的狼狈。
手里拿着的夹包不见了,身上的衣裳全是汗渍,满身满头还流着汗。
刘海忠暗叫大事不好,他一下就冲出了家门,一把揪住了许大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