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卢比亚的话,索赫蕾握紧了手指。 “你答应过我,事后不会出卖我。” 卢比亚立刻笑起来,抬手捂着胸口诚恳无比。 “这是当然,没了赞迪克,程言在教令院里最亲近的人,只有你了啊。” 内心的纠结又升起来,索赫蕾深吸一口气,“这是最后一次,我只做这最后一次。” 哪怕自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