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老鬼略停了一下,这才慢慢走了进去。
吴少被古老鬼挟在肋下,加上进房以后光线变幻,一时看不清周围的东西,正当他要详细观察周围时,古老鬼一把把他扔在了地上,但仍然紧抓住他的手腕。
古老鬼一伸手,从一面墙上扯下一个袋子,在其中摸了几摸,找到一个盒子,慢慢地打开,从中取出几要细长的银针,随手扎在吴少的头顶和胸口上。
吴少只是感觉如同蚊子叮了一下,并不算很痛。
古老鬼放开紧抓着吴少的手,翻开吴少眼皮看了一眼,这才吁了口气,嘴里轻骂一声:“小白痴。”
古老鬼虽然放开了吴少,但发觉自己仍是不能行动,吴少估计是那几根针在作怪。虽然不能行动,吴少听见古老鬼骂他时,心里早已“老杂种”、“老混蛋”、“老畜生”骂上了,他吴大少爷可不是随便让人骂的主儿。
“门没关,既然来了,你就进来吧。”正当吴少心中痛骂不止时,忽听古老鬼冲着门口开始说话。
开在学堂前壁上的门打开了,有一个人慢慢走了进来。
古老鬼一见来人,皱皱眉道:“怎么是你?”
来人虽然紧张,但脸上仍是挂着笑容,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大嘴:“老先生请了,正是贫道。”
吴少一眼也认出了来人,正是黄梁观观主黄明道长。
黄明道长离得远远地站定,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吴少,打个呵呵道:“原来先生正在为吴家的少爷治病,打扰了。”
“你来学堂做什么?我这里不欢迎你。”古老鬼似乎根本不愿意与这位道爷攀谈。
“老先生不必拒人千里嘛,我来这儿自然有事。”黄明也不着急,仍是不紧不慢地说。
“有事快说。”古老鬼冷冷道。
“我说一件事老先生可能有兴趣。一个多月前,有一个神秘人物找到了我,让我查看一下吴家的公子,对,也就是现在躺在地上这位吴少爷,看看他有什么问题,我按照这位神秘人物的要求进行了探查,并把结果对他讲了,想不到这位神秘人物非常讲信用,出手也大方,让老道时刻铭记在心。”黄明言道。
“这与我有什么关系?”古老鬼又是一皱眉。
“老先生不要着急,让我把话说完。那位神秘人物既然出手如此大方,又讲信用,我当然希望有机会再为他效力。可惜这位神秘人物太过神秘,我根本无缘结识,不过,因缘注定我与他还有一些未了俗缘。就在前几天,一个娃娃跑到黄梁观,塞给我一张纸条,说是有一个人让他捎给我的。老先生可要知道纸条上写的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