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当初赵慈景给他们托付的可不只有杨勇,同样有公主府的母子三人。
想到此处,仆人轻轻叹了口气,转身走进禅房,轻声说道:
“三郎莫要害怕,我定会护您周全。”
杨勇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位忠心耿耿的仆人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,既有感激,又有愧疚:
“王叔,这次多亏了你,若不是你,我……”
他原本以为王叔已经死了,现在再看到王叔,心里有点愧对,毕竟当初自己丢下他自己跑了。
王叔摆了摆手,打断他的话:
“三郎莫要说这些,保护你是我的职责。只是如今这局面,咱们得想个法子应对。”
杨勇一想到刚刚的情景,就有点后怕:
“王叔,我们快逃吧!那个小杂种不会放过我的!”
差点死了的人,对待死亡会生成两种极端的态度。
一种是主动求死的,会更加的不害怕死亡。
一种是被动求死的,会更加的惜命,这样的人本来就不想死,经历过一回后,只会更怕死。
但是王叔叹了一口气:
“三郎,我们能去什么地方?”
这话把杨勇也给问住了,他确实没地方可去,自家原本的家已经没了,后来跟着长广公主,又自己作死闹僵了。
王叔更别说了,他要有家还干嘛带着杨勇往寺庙跑?
突然杨勇想到什么:
“我们去找远安杨家!我当初帮过他们,他们一定会收留我们的。”
王叔也不知道去哪里,既然三郎有想要躲避的地方,那就先去哪里。
公主府。
长广公主在书法,拿起狼毫笔,又不知道怎么写,放下狼毫笔,又不知道怎么办。
发生这样的事情,她肯定得和二弟解释解释,可是又不知道从何解释。
此时,门外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长广公主警觉地抬起头,只见一位侍女匆匆走进来,低声禀报道:
“公主殿下,虢州刺史求见,已在府外等候多时。”
长广公主微微皱眉,心中暗自思忖,这刺史来得倒快,想必是听闻了酒楼这边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