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卿有什么想法都可以畅所欲言。”
李世民都不知道怎么简单的介绍前几天的事情。
说长孙顺德主使宫女盗窃案?
还是说成蜀王火烧北衙门案?
貌似怎么说都不合适,都很丢面子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只能这么模棱两可的说。
门外的一个八品青衣御史站出来说:
“启奏陛下,臣以为,前几天的长孙顺德主使宫女盗窃案,臣以为应当严惩不贷。”
没谁一上来就只是出大招的,还是先出一张小牌来试试水。
而这个御史明显就是萧瑀一派的人,一句话就先定性,就是长孙顺德主使宫女盗窃案。
有后发制人的说法,自然就有先下手为强的说法。
这个小御史就是用的先手为强一招,先把整件事定性,这样往下说都是围绕着“长孙顺德主使宫女盗窃案”来说。
显德殿内的群臣都没回头看这个青衣御史,往常这些人连上朝的机会都没有。
今天要不是萧瑀一派的大佬有意用到,怕是这个青衣御史熬上一辈子都没机会上朝。
既然对方都出招了,长孙无忌一派也得接招。
门外一个武官站出来:
“那不知,你是说的严惩谁?蜀王殿下吗?”
这都是被预先演练过的,谁都知道今天要交锋,两派人怎么会不先演练一下对方会出什么招?
这个武官的话,明显就是不想让对方只说偷盗案一件事,就是要把蜀王混在一起谈。
既然小弟们都起了头,那么显德殿内的大哥们也得发力。
御史台左丞站出来:
“长孙顺德身兼监督宫女一职,宿卫内省,如此监守自盗,自然该重罚与他。”
北衙行使站出来:
“何人有看到薛国公指使宫女偷盗了?捉贼捉赃啊。”
御史台左丞:
“这还需要我告诉你吗?蜀王殿下都亲自审问,并且有供词,不行可以问问宿国公啊。”
御史左丞这话一下子加快了进度,一下子从四五品官员交锋,大踏步来到了国公一级。
此时,朝堂上的气氛愈发紧张起来。
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宿国公程咬金。
程咬金心想,这不对吧,怎么也该你们这些小弟再交锋几轮才到我们才对啊。
程咬金本就性格豪爽,此刻被点名,也不慌张,大大咧咧地站了出来。
“我不是当事人,我也不知道当时情况怎么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