粱凛闭嘴,而曹汲笑道:“曹某所为是奉先生之命,何来的王法惩治?”
这话让粱凛的脸色变了,脱口问道:“陈恪回来了?”
“是啊...”曹汲懒洋洋地回道:“下午四时先生进京,随即把我找过去,吩咐道:‘带一些能打的同学去丰乐楼的西楼喝酒’,于是我就来了。”
这席话让粱凛的脸色白了,颤声问道:“他要做什么?”
“我哪知道...”曹汲还是懒洋洋地回道:“他是先生我是学生,他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...”
说到这他顿住,沉吟一下方才说道:“我见他带了几位道长直奔皇城而去,也许是给皇上、太后讲解道经去了。”
他这边话音落地,坐在一边的石立接道:“有可能,先生信道,是去劝谏太后也信道吧?”
石立信口开河,还想展现一下自己的才华,他想到一则故事,题目就是,“陈直讲捧着道经进皇城,苦劝太后信三清。”
他要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,陈直讲苦口婆心,老道长现场演法,刘太后皈依三清。
这则故事应该很吸引人,可他只讲了两句,粱凛却突然怒吼一声,奋力起身就要将两名壮汉甩出去。
西楼这边动起手来,而在宫城的那栋阁楼前,随着王寅的一声怒吼,这柄钢鞭砸碎了黑衣人的脑袋。
而火龙道人一剑逼退了当面黑衣人,正要进步刺剑,却见黑衣人垂下手里的长剑,发出一声佛号,“阿弥陀佛,老衲请陈助讲当面。”
随着这道声音传出,与平安道人搏斗的黑衣人迅速后退,持剑站在这名黑衣人的身后,与平安道人和火龙道人拉开五米距离。
这时阁楼里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,“放箭。”
这道声音传来,平安道人飘然闪开,火龙道人腾身而起,王寅则大步后退。
而两个黑衣人却怔一下。
陈恪竟不露面,有违君子之风。
下令“放箭”就是小人行为了。
陈恪的言行反常,黑衣人微怔一下就错失了良机,等反应过来正要闪开,一片密集的弩箭射来,站在后面的这名黑衣人瞬间被射成了刺猬。
而发出佛号的黑衣人也身中数箭,怒吼一声腾身而起,手持长剑直奔阁楼而去。
御剑飞行再次出现。
而一支羽箭也从阁楼里疾射而出,贴着长剑射进黑衣人的脑顶。
同时,一片密集的箭雨射来,身上插满了羽箭黑衣人摔在地上,一片黑雾从他身上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