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邪有些幽怨的看了月初一眼。
嘴上一句抱怨也没有。
但是眼睛里,那种“你以为罪魁祸首是谁啊”的情绪根本难以掩盖。
哪怕月初捂着眼睛,那种被怨念侵蚀的凉凉的皮肤还是很有存在感的,鸡皮疙瘩止不住地冒出来。
月初抬头小心的看了无邪一眼,轻咳两声,正经的将车上空调的风门挪动了两下,才张嘴说道:
“关根就是开玩笑的,这车不是随便开的,之前他已经从马日拉嘴里问到路线了。”
苏难看了一眼月初,确定了她说话的时候,大概还是有在考虑她的心情的,这才松了口气,觉得自己的安全暂时是有保障的。
既然月初愿意和稀泥,那就说明她的存在对月初而言还有价值。
而价值,是你能在汪家生存最基本切不可缺少的东西。
“说起来,我也只是闲聊而已,月初小姐真的是因为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