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方小官,还能分不清谁大谁小吗?
仓促的变故就要妥善解决,众人放下心中借呗要回去继续睡觉时,梁泊突然开口道:“承蒙各位照顾,又打扰了大家的美梦,无以为报,这几个人今晚就我们哥儿俩守着!你们好好歇息!”
随从回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,什么也没有说自顾自走了。
其他人谁也不怨摊上这额外的差事,梁泊嘿嘿笑着送走了一个又一个人。
与他颇为不对付的牛二自然能看出来他没憋什么好屁,翻了个白眼嘱咐道:“别再闹出动静来。”
牛二尚且如此,李遗自然能看出梁泊的假殷勤:“怎么说?”
梁泊从怀里抢过小默,捏捏他的脸蛋,奸笑道:“得来全不费功夫。”随后好奇问道:“你身上真就没一点毒药?”
李遗摇摇头,自己身上唯一跟毒药有关系的也就是静息散,那东西要是想要人命,那得是多大的剂量啊。
想到此处,李遗瞬间意会,明白了梁泊的打算。
掏出身上剩余的所有静息散,梁泊掏出一个水瓢一股脑兑了进去。
背靠背围坐在地的几名梁兵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,惊恐地要逃脱掉,只是手脚被捆绑,再努力地求生也只能是无谓的挣扎。
梁泊端着水瓢在小头目面前蹲下,脸几乎要贴近小头目的鼻尖,在小头目严重硕大无朋的面颊纵然带笑却尤其显得阴森可怖。
梁泊竖起食指示意他们噤声,随后拿出小头目旁边那人的塞口布,不待他哭喊出声,李遗已经捏住了他的下巴,梁泊直接一大口静息散就灌了进去。
看的李遗嘴角直抽抽,作为“罪魁祸首”他本人都是第一次这么用静息散,这人还有没有机会清醒地回到人世,李遗除了默默祝愿也给不出任何说法来了。
察觉到这人的动静越来越小直到无声无息,其余五人的挣扎越烈,呜呜咽咽的沉闷哭叫声越发热闹起来,来时的杀意有多重,现在的悔意就有多深。
李遗和梁泊甚至闻到了排泄物的味道。
皱着眉头依葫芦画瓢地给剩下几人灌了下去,只剩下小头目一人瑟瑟发抖,再也没了白日里的张狂模样,也没有了方才伪装的半点自信。
来时方承直说带这两个少年回去,带不回就带死的回去,可没说这两个小子这么狠啊。
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身旁的几位同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了,即使他再如何奋力挣扎,也没有传回来一点反馈。
梁泊看着水瓢里仅剩的一口药水,李遗和他并肩蹲下,小默站在二人身后默默看着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