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渊沉默着点了点头,转而问道:“那是给谁做的衣服?”
长孙无垢低头看了眼被她放在桌上的衣服,叹了口气:“本想着等那丫头回来,换件新衣服去去晦气,没想到……算了,不提了。”
听到长孙无垢的话,郑渊愣住了,紧紧的握住长孙无垢的柔荑。
长孙无垢微微用力,挣脱郑渊的手,拿起针线跟衣服朝着外边走去。
“之恒,你睡吧,明日你还要早起去父皇那里上课,不宜睡得太晚,惹得父皇不悦就不好了。”
郑渊忍不住问道:“那你呢?”
长孙无垢脚步一顿,转头笑道:“妾身把这件衣服缝完,给雪儿烧过去,左右姐妹一场,到那边去也不能太寒酸了。”
说罢,长孙无垢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郑渊看着她的背影,再度叹了口气。
……
第二天,郑渊照常来到御书房。
郑钧与无舌看到郑渊来了,皆是有些诧异,主仆二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迷惑。
昨夜的事已然不可能瞒得住皇帝,事情发生没多久皇帝就知道了消息,也知道了郑渊走出诏狱犹如失了魂似的反应。
他们还以为今天郑渊会告病请假呢,没想到居然还准时来了。
在郑钧的示意下,无舌壮着胆子,试探性的问道:“燕王爷?您……您没事吧?”
郑渊闻声看过来,笑了笑:“楚公公,您这话说的,我能有什么事?”
见郑渊表情不似作假,无舌更迷糊了,下意识转头看向皇帝,投去问询的目光。
郑钧也按捺不住好奇心,开口问道:“老九啊,你真的没事?”
郑渊愣了一下,忍不住反问道:“啊?我应该有事?”
嘿?
郑钧主仆二人懵了。
这还真是邪了门了啊?
姜雪的死对郑渊一点影响都没有?
郑钧扪心自问,他对老九这个儿子也是挺了解的,但是今天一看,他还是了解的不够啊。
郑渊似乎知道了郑钧心里的疑惑,轻声道:“斯人已逝,儿子就算沉浸在过去又有什么用呢?人死不能复生。”
“而且……以儿子的地位与身份,注定不能被这些事困扰太久的,无法摆脱出来,对谁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