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姜柔是姜家嫡亲血脉没错,可是她是怎么进的燕王府?
那是皇帝点头的!
也就是说,这纳姜柔为妾,是奉旨纳妾。
旨意一出,不管姜柔愿不愿意,她都已经彻底跟姜家没了关系。
也就是说,除非皇帝重新下旨,不然就得当姜柔不存在。
皇帝还没说话,你俩倒是一蹦三尺高,是想干嘛?
这不就代表着你们认为皇帝错了吗?
现在好了,不管皇帝之前对姜柔是什么态度,姜柔都会没事了,不然就是皇帝自己打自己的脸。
不少了解皇帝性格的都不禁冷笑,这也就是太子指使,要是换个人,全家都投胎去了。
果不其然,天还没亮,诏狱就传出消息,说是文宣畏罪自杀。
畏罪自杀?
畏的哪门子罪?
文宣真有罪吗?
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其实谁都明白,文宣又不是皇帝亲儿子,打了皇帝的脸还想活?
做什么美梦呢。
就是丞相、帝师这种级别的人物打了皇帝的脸都不敢说能全身而退。
甚至这种事都不用皇帝发话,自然而然就有人帮忙处理了。
不到辰时,郑渊照常来到御书房上课。
皇帝依旧在用膳,郑渊依旧是在皇帝开口后,坐下象征性的吃了几口。
不久,皇帝放下筷子,接过手帕擦了擦嘴,开口道:“那姜柔,你是怎么想的?”
郑渊闻言一愣,他也没想到皇帝会突然说起这个,一时间有些懵。
见郑渊不说话,郑钧微微皱眉:“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。”
“啊,是。”郑渊正襟危坐,一板一眼的回答道:“姜柔在儿子府上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,虽说她是姜家血脉,但是入府在先,所以,儿子以为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郑钧不耐的打断:“少说这些场面话,你自己不难受吗?”
“呃……好吧。”郑渊放松下来,随口道:“那我可就说了啊,我听您的,您说她能活,她就能活,您说她该死,那她活不过一个时辰。”
郑钧没好气的瞪了郑渊一眼:“这不就完了?搞那些有的没的。”
郑渊对此也只能讪讪一笑。
郑钧眼睛微眯,忽然开口:“用着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