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了别打啦!”
白豆豆委屈道。
白月伊气打不上一处来:“重新把菜做了,不然给你喂空明炼的丹药!”
白豆豆悻悻道:“哎呀,我干灵食的,这点儿小事儿,月伊你还信不过我?”
“人家厨娘好不容易蒸的,你两口就给吃了?”
白月伊生气道。
白豆豆小声说道:“我这不饿嘛……没看清……”
“要知道是给三少爷做的,我就去吃旁边的猪肘子了。”
“好你个豆豆!”
“找打!”
又是一顿暴打。
卢玉关看不下去了。
要再这么打下去,估计白豆豆就要被开发出奇怪癖好了。
趁两人消停,卢玉关推开房门。
“哟。”
“都在呢?”
白月伊拱手道:“三少爷。”
白豆豆神情慌张:“三少爷,你来啦?”
卢玉关假装没看见他脸上的淤青,“过来弄点儿吃的,饿了。”
“诶,正好,”白豆豆端起那半只八宝鸭,“刚做好的,我试过了,没毒!”
卢玉关扯扯嘴角:“谢谢啊。”
白豆豆瞟了眼白月伊,见对方没发火,也大胆起来。
“蜜供也不错,整点儿?”
“白豆豆——”
“哎哟!”
“姑奶奶,我错了!”
“别揪耳朵!”
卢玉关:“……”
晚上吃饭时,除了白府众人,祁维和李重林也上了桌,就坐在大太太两边儿。
大太太夹了块水晶肘子放在卢玉关碗里。
“关儿过两天要出远门。”
“多吃些。”
卢玉关正要道谢,李重林突然伸筷子将肘子夹走,放到自己碗里。
“前些日子炼丹过劳,身子受损,油腻的该忌口。”
祁维抬眸一瞅,慢悠悠舀着蟹粉豆腐。
大太太笑道:“玉关又不是豆豆,是该多吃点儿。”
白豆豆正在啃鸭腿,闻言呛得直咳嗽。
白霄望着自家三弟。
“玉关,今天大家都在,大哥也不多嘱咐你。”
“在京都有太子照顾,玄玉宗也有圣子关护。”
“小心别拖累别人。”
李重林摇头:“白将军此言差矣,玉关乃本王挚友,没有拖累一说。”
“太子殿下,”白霄哂笑,“您还是叫我白霄就好。”
“白将军不必谦虚,”李重林笑道,“自南洲一战后,父皇常提起你,总想着要你重回西境。”
“承蒙皇上垂怜,”白霄说道,“待我突破金丹,自会向圣上请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