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杜澔摇摇头,只是拱手笑道,
“季爷,这就不用劳烦您操心了。
季爷你在这经商方面算是一个好手,你还是多多操心这公司的事宜吧。
今后你和朱经理将会全权负责公司的大小事宜。
至于到时候真出现青帮汇聚成势,你就算是走,我也不会怪你。”
杜澔淡淡说着。
对此他也没骗人。
如若青帮真敢打过来,那他这么做,其实就相当于一次对麾下势力的洗牌。
能够顶住压力继续和他在一起的,那他之后肯定会提高对方的些许股份。
而要是直接就跑的,甚至还倒打一耙的,那不好意思,股份收回。
今后这码头就甭想要回来了。
总之,这次杜澔是有这个信心才敢这么做的。
要是没这个信心,还是季红等人的提议更好。
主动释放善意,提前将风险扼杀于摇篮之中。
但这样也有一个问题,那就是将危险和隐患留在了今后。
只不过暂时缓解了当下的麻烦罢了。
但杜澔的做法,那就是一鼓作气,彻底敲碎津门青帮的脊梁骨。
不打还好,一旦敢打。
杜澔不介意让津门青帮,十年内都难以恢复元气。
看杜澔已然下了决心,季红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。
“如此,是我多言了,今后我会管好公司事宜的。”
说着她拱了拱手,心里则是十分复杂。
送走了季红,杜澔这才看向一众弟兄们。
“刚刚的话,大伙都听到了?”
“澔爷,咱们何必说这么多?他们青帮真敢打,咱们奉陪。
不过要我看,他们就是一群缩头乌龟,之前都不敢打,现在打?”
杨二郎嗤笑着,对青帮很是不屑一顾。
的确,现在的青帮颇有一种暮气沉沉的感觉。
底层小弟有干劲没话语权,高层大佬没干劲有话语权。
战场上都讲究一而再,再而三,三而竭,彼竭我盈,故克之的道理。
之前杜澔气势如虹的时候,就是信奉这一道理。
当时青帮倒也没做错,暂避锋芒是对的。
但错就错在,青帮后续没有积极联合全力对付杜澔。
当然,这也有他们对人数上的盲目自信。
对此杜澔只能说,大人,时代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