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利亚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按塔里安的身手，暗地里劫持昆图斯威胁他改变命令就行，何必要招惹一堆开动力甲的大兵？

利亚在昆图斯的房间里逛了一圈，找到不少兄弟会的资料，其中就有记载兄弟会各项行动的报告。她快速地翻了几份报告，突然心念一动，开启了侦测善恶。

视线中亮起一片惊人的红光，上一次看到这么亮的红光还是在雪国列车世界。

特别是昆图斯身上，那红光简直亮得刺眼。

“你杀过多少无辜之人？”

“无辜？不，能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的人，没有多少是无辜的。”

“换个问题，你杀过多少废土居民？”

昆图斯冷笑了起来：“你是哪个镇子上的余孽，啊……我得承认，你的复仇的确不凡。”老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，“来吧，朝这里开枪，完成你的复仇！”

虽然没有直说，而且对利亚的身份理解错误，但昆图斯侧面承认了一些事情。

直接或间接死在他手中人并不在少数。

就像剧情里的费城镇，以及摩尔达弗领导的NCR。

如果后者还能用不同组织之间的争斗来辩解，那么费城镇呢？那只是一个平民的镇子而已。

尽管废土上的老百姓有些野蛮，但他们依然是平民老百姓。

屠杀平民。

利亚似乎理解了塔里安的愤怒。

她暗叹一声。

说真的，她本不想卷入这些组织之间的争斗之中，但塔里安却自作主张地帮她做好了选择。

闭了闭眼睛，利亚先将侦测善恶关闭，再根据思想和行为重新设定恶行标准，然后再次开启。

昆图斯身上的红色消退了一些，但还是非常红，达到了刺目的地步。

邪恶已经确定。

如何处理却是个问题。

杀肯定要杀的，但杀完之后呢？

思来想去，利亚只想到一个办法——把这股力量交给摩尔达弗。

……

金宝珠她们和利亚一前一后抵达格里菲斯天文台。

摩尔达弗拿到了冷核聚变成品，刚刚给露西讲完她的家庭故事，尚未来得及从露西的父亲口中逼问出访问码，利亚所驾驶的飞船就飞到了天文台的上空。（摩尔达弗的冷核聚变技术被避难所公司买走，激活时需要避难所公司的授权访问码，露西父亲就是避难所公司的中层员工，特别死忠的那种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