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喝了七八杯酒,吴剑锋小心试探道:
“伯爷,听说此役封赏后,除长剑营外,山东军其他部的军饷,便由朝廷来发了?怎会有这等事?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提出的这等建议?若是让朝廷来发,还不知道要被他们贪墨几成啊。”
“确有此事。”
陈云开笑着点头:
“朝廷诸公既然这么安排,肯定是有他们的想法。这等事,咱们身为武人,执行就行了,不用想太多。来,吴爷,你我一见如故,咱们再干一杯!”
“伯爷豪气!”
吴剑锋面上虽不动声色,心里却是止不住的犯起了嘀咕。
陈云开这般给他面子,这事情还怎么搞?
周围。
他刀斧手都安排好了,正由他儿子吴俊亲领呢。
难道。
是陈云开怕了?
可这也不能够啊。
陈云开连鞑子都不怕,敢公然去鞑子面前叫阵,难道会怕了眼前他这等场面?
但陈云开这般,吴剑锋还真不敢乱来。
主要陈云开此时并不是来严查他吴剑锋的,对他吴剑锋并没有切实威胁。
再者 。
他也不傻。
哪怕他今晚成功做掉了陈云开呢,怕也未必能活着享受到这个大功劳。
狡兔死,走狗烹啊。
更别是这种可怕的脏活累活呢。
吴剑锋也暗暗下了决断,此事决不能着急,待会看看再说。
即便真要动手,也得等陈云开喝的差不多了再动手!
不多时。
两人又喝了不少酒,气氛愈发融洽,陈云开忽然笑道:
“吴爷,令公子呢?怎不见他?此次京师勤王之战,令公子没去,着实是有些可惜啊。正好,我这还带了十级真奴首级,便送给吴爷了。”
“这……”
一时间。
不知是吴剑锋激动了,外面走廊里正提着刀仔细听的吴俊都懵了。
十级鞑子首级,以他们吴家的底蕴,足够他干上游击了,又如何能不振奋,不激动?
吴剑锋这才回神来,忙笑道:
“伯爷,您厚爱啊。卑下那不成器的小崽子,又不知道去哪里撒野了,让您见笑了。但伯爷,您这礼物太贵重了,卑下受之有愧啊。这般,卑下按一级三百两,跟伯爷您购买如何?”
“吴爷!”
陈云开顿时故作不愉道:
“好好的酒,谈这些黄白之物作甚?再这般说,本伯可就生气了!”
“伯爷说的是,卑下罚酒,罚酒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