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伯安看到唐寅,不由得咳嗽一声。
“今日,桐庐书院和乡绅代表,前来拜会庄师,”
“一会,你就跟在庄师身旁!”
唐寅闻言,眼眸中浮现诧异的神色,不过,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。
王伯安见状,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,数辆马车,缓缓进入街道,在衙门外停了下来。
年大有,宗泽,陈安之,以及一位五十余岁的老者,下了马车。
老者的面容,与陈安之有几分相似,看来便是陈家的家主了。
几人下了马车,却是齐齐朝着王伯安行礼。
“见过王大人,唐大人!”
王伯安和唐寅,虽然是晚辈,但是今日官服在身,代表的身份不一样,所以是他们行礼。
唐寅闻言,连忙朝着众人拱手回礼。
王伯安见状,摆了摆手。
“年老,宗老,陈家主,庄阁老已经久候多时了,请随我来!”
说着,王伯安转身朝着衙门内走去。
几人闻言,也没有在意,撩起袍服,也跟了上去。
只不过,在经过唐寅的时候,那陈家家主,有意无意的看了他一眼。
唐寅耸了耸肩,正要跟在后面,却是被陈安之给叫住了。
“唐兄,唐兄......!”
转头看去,只见陈安之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。
唐寅不由得有些诧异。
这货,昨天回到桐庐书院的时候,还是萎靡不振的样子,今天就满血复活了?
正思虑间,陈安之凑了过来,朝着他拱手道。
“唐兄,想来过了今日,你我便正式成为同僚了,”
“往后还请唐兄,多多指教!”
唐寅闻言,咧嘴一笑。
“陈兄,客气了,”
“你我同为江浙总督府的参军,指教可不敢当,皆是为朝廷效力罢了!”
陈安之脸上带着一丝尴尬。
显然,这家伙,少与人寒暄,开了个头,就不知道怎么进行下去了。
唐寅见状,微微一笑。
“陈兄啊,你我在余县也算是同患难的情谊,”
“有什么话,你就直说吧!”
陈安之闻言,顿时松了口气,脸色局促的缓缓说道。
“不瞒唐兄,在下确实有个不情之请!”
唐寅眨了眨眼睛。
“陈兄,但说无妨,只要唐某能办到的,定然不会推辞!”
陈安之朝着唐寅,深深一礼,看了看左右,发现没人后,这才小声说道。
“唐兄,年师宗师和我父亲,想让我参加明年的科举,依你之见,我应该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