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万山等人的箭法太差劲了,一个个神州卫腰带右边悬挂的箭匣子里头,箭羽都快要攒射完了,竟然连一个马匪都没有射到,而且追逐的距离也在无形中拉大了。
不说太昊看到这里摇头皱眉,就连华遂梁和华红泥看到这里,脸上也露出了鄙夷的神色。
华红泥撑了一下鼻子,哼道,“阿大,你说姬万山跟这五个神州卫,是不愿意射杀这四个瓜子寨的马匪?还是射箭的水准真的太差劲了呢?”
华遂梁咧了咧嘴,要笑不笑地说道,“嘿嘿,要我看呀,应该是射箭的水准太差劲了,要不然,不说射死一个马匪了,那些箭羽射出去,就连一个马匪的衣服边边都没有粘到,这是不是太离奇了?”
华红泥眼睛一亮,说道,“还真是!就像这种箭术,我估计,白戎骑兵队伍打过来了,这些家伙除了送人髿,还是送人髿;”
“哎,我都替这些家伙的父母脸红哩,是结婚的时候没有看黄历,还是晚上没有点灯,咋的就生出了这种菜鸟。”
(黄历,壤人氏统治初期更正的日月历法,也叫农事历法,在民间俗称黄历。燧人氏打败壤人后,占据中土,虽然在历法上做了些许修改,但是并没有多大出入。)
“嗯~”
华遂梁瞪了华红泥一眼,前后看了看,见没有人注意自己,便小声说道,“红泥,禁言,这种话在你肚子里想想就行,千万不要说出来,要是叫有心人听去了,还不知道给咱家招来多大的灾祸哩。”
“哦哦哦——”
华红泥吓得瞬间脸色发白,急忙点头,脸红的就跟鸡冠子一样。
好在妊大妮跟嬴大丫还在马车上睡觉,要不然,华红泥肯定会招来妊大妮的一顿臭骂。
姬万山带着五个神州卫终于攒射完了最后一支箭羽后,也就不再追赶四个马匪了,打住脚步在谷子地里歇息了一会会,就开始捡拾散落在地里的箭羽。
逃荒的人群中不乏好多明眼人,马上就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。
说的最多的,莫过于‘这些神州卫追马匪,是给外人看的,’
‘其实官匪是一家,除了在百姓身上鱼肉,就是巧立名目收缴各种费用了。’
太昊看到这里,也大致看明白了,姬万山带着神州卫,明面上是在追马匪,其实是在给逃荒人群演戏,让百姓们知道,神州卫还是非常勤恳的。
真实情形是怎么回事,只有姬万山和四个马匪知晓,逃荒的百姓仅仅只是一个猜测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