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那处战场,果不其然已经人去楼空,唯有一片狼藉显示不久前发生的惊天大战,宋青书面无点波,目光向东方看去。
片刻后他隐匿身形再次来到嵩山脚下,凝望雄伟壮丽的山岳轻叹一口气,随后再不停留,身影犹如浮光幻影般逐渐消散,再次现身已是在数十丈外。
他的身形时隐时现,一直向嵩山之巅靠近,由于五岳大会和武林大会召开在即,刚刚还发生了那样的事,山脚、山腰和山巅,嵩山上下到处都有少林和嵩山的巡逻弟子,却无一人能发现宋青书的踪影。
开玩笑,他这些年出入各国守备最森严的皇宫都如入无人之境,遑论区区一个嵩山。
不多时,他已来到了未曾踏足过的太室山,望着沿山脉搭建起的雄伟的房屋建筑,看着卖力操练的嵩山弟子,宋青书暗暗一叹,难怪嵩山派在左冷禅的带领下一枝独秀,压的其余四派抬不起头,光就门派气势和弟子的精气神就远不是华山派、泰山派可比。
可惜这些很快就会成为过去式了……
一间密室中,满脸汗珠的左冷禅将一粒朱红色药丸吞入腹中,感受到体内真气一点点回拢,以及伤势的不断好转,他惨白枯槁的脸色也总算恢复了一点红润血色。
“该死的臭和尚,无论你武功多高,本座有朝一日必要将你碎尸万段!”痛苦稍缓,理智渐归,左冷禅口中发出阴沉到可怕的低吟,眼中亦闪动着无尽阴毒的戾光。
当着无数豪杰的面,他堂堂嵩山左掌门被一招打的躺在地上哀嚎,如此的狼狈和丢脸,毫无疑问日后会成为江湖上一桩笑谈,哪怕他成功合并五岳派,哪怕他成为武林盟主,这件耻辱也永远不可能洗刷,伴随耻辱的,无疑是燃尽全部理智的暴怒。
大宗师又如何,归根结底也是人,只要是人就有弱点,待我成为五岳派总掌门后,一定将你的底细调查清楚,将你有关的所有人杀尽……
“呃……啊!”
体内的剧痛将左冷禅拉回现实,他猛的吐出一大口鲜血,血液呈现暗红色,而将淤血逼出后,他的脸色又好转了些许。
斗酒僧并未使阴招,而左冷禅若非全无防备,绝不至于一个照面伤那么重,好在内脏和经脉伤的浅,食用了少林送来的大还丹和嵩山派珍藏多年的灵丹妙药,他的内息已然畅通,不致遗下暗伤,不过想恢复至巅峰状态却不是短短数日所能办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