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一旁的白初屿,仿若遗世独立,全然未受苏温的影响。 他身姿闲适地独自坐于一旁,双眸微微眯起,饶有兴趣地聆听着那婉转的曲子,修长的手指随着韵律在膝上轻轻叩动节拍。 每至曲中精妙之处,薄唇便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,端起手边的酒杯,送至唇边,轻抿上一小口,仿若这世间的纷扰皆与他无关般。 “主子,这些姑娘里,您一个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