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晚,杨烈门长虽然和你爷爷同归于尽了,不还有其他人吗?
比如那个张旺,脾气可差了,每次都不让我偷学……
我指的是每次都污蔑我的人格,还在校门口树什么牌子,不允许我进去。”
王震球一脸愤愤不平。
很显然,王震球对于唐门那些“阴险”有趣的手段很感兴趣。
但有人防着他,导致他从未成功过。
“……我是说你说晚了!”
张楚岚嘴角抽了抽,
“白哥早在罗天大醮上就跟我说过了我爷爷和唐门的恩怨。
说实话,我不清楚我爷爷杀那么多人是为了什么。
如果仅仅只是为了一些自私的理由,那么异人界称他为贼,我也没办法反驳什么。”
张楚岚嘴里这么说着,内心却已经有些崩溃。
——尼玛,爷爷你不仅杀了唐门掌门,还把其他大大小小门派的掌门和高手都杀了?
这得罪了多少人?
杀了也就算了,爷爷你到底讲点人情世故啊,杀一人就要杀全家这不是基本素养吗?
现在杀了人家长辈,晚辈来找他报仇怎么办?
张楚岚突然发现,他很需要好基友来保护自己。
这些临时工就是不错的选择。
“张楚岚,听说你忍着不动用异能忍了十几年。
你怎么做到的?
期间你就没遇到真的必须出手的时候吗?”
肖自在忽然插话插了进来。
肖自在问这个问题意图很明确,就是想参考一下张楚岚“忍”的经验。
他的这个“忍”,偶尔还能放松一下。
张楚岚的“忍”,看似平常,却连放松的机会都没有。
因为他只要一放松,再想装下去就没效果了。
“其实就是习惯了。”
“肖哥我没你说的那么厉害,你问我有没有必须要出手的时候。
以前的我会觉得很多时候都是必须出手的。
但现在的我觉得都没必要。”
“举个例子吧,有一次我差点被村里的一个小孩打死,没忍住还手了。
结果就是被我老爸逮住一顿揍,然后全家被迫搬家。”
张楚岚正好有意与其他临时工拉近关系,顺势讲起了他那些无关紧要的过往。
“他为什么要打死你?”
王震球一脸好奇。
“呃,这个能不说吗?”
张楚岚迟疑了一下。
“说!快说!说了我就认你当好朋友。
从此以后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,我的仇人就是你的仇人。”
王震球双手一叉腰,指着张楚岚一声喝。
显然,张楚岚刚才态度转变太快,意图又被王震球看穿了。
不过张楚岚似乎本来就没打算隐瞒他想交好其他临时工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