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未晚。 红霞染天。 有一扇窗,独对山河天边,也正对床榻。 曹幼娘看得如痴如醉,依偎在李大柱的怀里,就想这么待着直到永远。 她曾以为这句话,只是言情剧里的痴言,没想到真轮到自己,方才知道其中的含义和妙处。 而李大柱倒未曾有如此多感慨。 他既跟幼妮在雨中醉过酒,也跟白玉兰在院中对过月,还曾于刀剑之中搂曹冰玉赏过极光...... 想到“曹冰玉”三个字,李大柱忽然才想起。 刚才只忙着用力道使手段玩杂技了。 都还没来得及说正事。 “幼娘。” “嗯?” 曹幼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