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……能吗?
你益州刘焉带来的东洲派,还有你黄权的本土派,又有数不清的中立派,只会内斗,自己屁股都擦不干净,还全力,可笑!”
“你……”黄权没想到这女人如此伶牙俐齿,将他益州底扒拉干净。
“你什么你?”祝融环抱双臂,睥睨掠了眼对方,“我还没说完呢。”
她扫视一圈,道:
“益州牧实际也就掌控江北一带罢了,那江南八大姓:焦、雍、娄、爨、孟、量、毛、李,这八家家主,我咋一个没看到啊。”
“你汉家有言,天下熙熙皆为利往……”
黄权:“……”
这女人的嘴,真他妈厉害,我竟无言以对。
“你看看你现在一张脸,都揪的和那张松一个样了。”祝融瞥了眼黄权,哼哼道:
“也就一刀货,还想跟我动武吗?”
“没话说,就给我坐下!!”
黄权面色气的通红,尼玛,拿我和张松那丑货比。
一旁看戏的张松捻着胡子的手一揪,眼睛、鼻子、歪嘴都拧巴到了一起……妈的,感觉又被冒犯了。
瞬间,大殿寂静一片。
“够了!”孟获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怒言道:“祝融,别得寸进尺!”
“那陈诺狗屁不是!
我们南蛮部落,怕过谁?
大汉强盛时期,我们还不是想入侵就入侵,他们能拿我们有办法?
更何况现在还分裂的个陈诺?”
祝融皱眉:“我们部落能生存,靠的是地利是山川、密林、瘴气防御,可非进攻!
若将我们南蛮勇士带出去,就是让他们去送死!必将大祸临头!”
男人就怕被说不行,还是一个女人,更是一个自己心仪的女人。
孟获气炸了,豁然站起,看向众部落使者喝道:
“这次咱们吃大汉、喝大汉!抢的娘们、地、钱、粮都归咱。大家伙,你们说,是听这娘们胡驺,还是跟我吃香喝辣……一句话!干不干?!”
“大汉朝廷在,咱都不怕,还怕个小小诸侯吗?”
“对,杀他妈得,干了!”
“干!”
众人一阵喧闹后,除了坐在孟获下方一女子和满脸遗憾的带来洞主,皆异口同声大喝。
“你们,你们!”祝融气的身前波澜滚滚。
这时,刘璋拍手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