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遇安当然是拒绝了,现在这一批粮食,没人敢有动作,派的人马也多,就算有人想暗杀太子,也得掂量一下人马。
“先生,我舍不得你啊。”公冶谦带着哭腔喊道。
如果不是手中的烤鸭不停地吃着,满嘴流油,沈遇安就信了。
“我看你是舍不得烤鸭,舍不得上廉村的肉松和腊肠腊肉,舍不得熟食铺的卤味,舍不得珍奇楼的盐焗鸡、猪肚包鸡、椰子鸡。”
沈云之说一个,公冶谦眼神就闪一下。
两人经过这些时日,已经相熟,沈云之也忘记了公冶谦的身份,偶尔还能打趣他。
“大侄儿啊,你怎可误会你叔父我,我是那种为了口腹之欲耽误事的人吗?作为一国储君,我就是想留下,看看百姓们农桑,先生如何治理岭南的。”
膳厅内没有外人,公冶谦说得一脸正气。
要不是跟前摆满了美食,沈家人就信了。
最后,公冶谦还是拗不过沈遇安,只能悻悻地开始收拾行李。
“先生,多给我准备些吃食路上吃吧,肉干肉松什么的。”
公冶谦恨不得把岭南的美食都带上,甚至连刘氏地里的菜都让腌了几瓶带上。
烤鸭不能多带,临走前,带了一只路上吃。
还带了几只桃溪村的鸡在车上,要不是已经知道公冶谦的真实身份,韦朝晖指定开骂不可。
他们是去京城送粮食的,不能耽搁,这家伙竟然带了活鸡。
这次的粮食是岭南府这一年的粮食,驻守军一半的人都出动了。
途经几府的时候,每府都会送出地界,一时间倒是安全得很。
江南那边的官员自身难保,也没人出手暗杀公冶谦这个太子。
不到一个月,粮食和太子安全到达京城。
“陛下,太子和岭南的粮食到京城十里之外的地界了。”
文景帝一听,带着朝臣来到城墙之上等候。
“来了,来了,拉粮食的车辆连绵不绝。”
看着远处长长一队运送粮食的士兵,城墙之上的官员激动不已。
饶是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文景帝,这会儿也忍不住面露喜色,疾步下了城墙,就在城门口等候。
百姓们被士兵拦在道路两侧,百姓们对最近听闻的消息也好奇不已。
岭南的队伍终于来到皇城底下,见到父皇一脸激动快步走来,公冶谦感动地跑了过去。
然后文景帝错开儿子,疾步来到韦朝晖跟前。
“这些便是岭南的新粮种?一个州府就有这么多粮食?”看着望不到尽头的车辆,文景帝惊诧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