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于应酬,公孙瓒的马槊都还没来得及擦拭,上面还粘着太史慈的血。 韩星河心里难受却只能强颜欢笑。 “白马将军果然名不虚传,在下佩服!” 公孙瓒回以微笑:“云太守过誉了,只是侥幸!” 嘴上很谦虚,身体却很诚实的挺了挺。 一招制敌,轻松取胜,换谁也没这能耐,值得钦佩。 “将军,我想看看这兵器!” 公孙瓒也不推辞,直接递了过来。 入手极沉,勉强拿的动,却舞动不起来,有点尴尬。 韩星河也不墨迹,直接坦言:“真是把好兵器,云某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