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咒物被恐惧的人生已经结束了,他今后会作为人类,继续平庸的活下去吧。
对此,羂索的心中没有半点感想。
下一秒,头颅像是西瓜般迸裂。
赤红的汁水黏在手上,和赤血操术的感觉相似但又不同。不属于胀相的鲜血,带着同样不属于他的温暖。越是刺穿就越是温暖,赤色染红了他的视线和面庞。
软趴趴的某物从残破的头壳中滚落出来。胀相立刻丢弃了头颅,将天逆鉾贯穿羂索的本体。
重复了几次,器官已经变为泥泞的残渣和污秽,彻底成为了地面上一滩肮脏的血肉。
“母亲,弟弟们……”
胀相抬头仰望着天空。在濡湿了面庞的血迹当中,两行澄澈的泪水滚落下来。
他的泪珠滴滴答答砸在血污当中,呜咽着向并不在这里的亲人们说道:“残杀了你们的仇人死掉了,未来也已经不会有人再被他伤害了,弟弟们终于安全了。”
“你们的灵魂也能够得到救赎了吗。”
他们的灵魂自然不会回应胀相,可是在逐渐冷却的鲜血中胀相却听到耳边的声音在回响。
温柔的女声中带着慈爱的母性,那是源自百年前的记忆。被羂索哄骗的女人曾经温柔的抚摸着肚子,期待着让她继续陷入不幸的孩子诞生,也曾经在绝望中望向封印着胀相的瓶子,憔悴的开口:【你是最大的哥哥哦,要保护好弟弟们啊……】
那就是胀相最初感知并学习到的爱,如今的他终于回应了母亲那份期待和约定。
不管怎么说,羂索都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乙骨这才看向了刚刚破局的关键,正是因为有突然出现在这里的高杉,羂索的注意力才能够全部都被吸引走,让潜伏起来的乙骨顺利得逞,砍下了那颗头颅。
否则等他赶到现场的时候再对战羂索,伤亡情况绝对比现在严重很多。鸦色的双眼中增添了几分对实力的认可和对长辈的敬意,少年收刀看向高杉站立的方向。
可是没有等他开口问候,手持烟杆的高杉就扭过头,像是看完了热闹,抬腿迈向银时的床铺。
披着深色羽织的身躯在几个呼吸中化为咒力的光芒,消散在空气中。
“高杉先生……”乙骨伸出手也没能拦住他,只好再讪讪的放下:“走掉了呢。”
手指夹着香烟的硝子呼出一口烟:“是啊,虽然总是将毁灭世界这种中二病的语录挂在嘴边上,但他毕竟还是总督。这个名号不是浪得虚名的,应该很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