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流声不绝于耳,林中各种杂音阵阵传来。 傅镹安的语气明明很正经,可苏穗安就是听出了一股令她不自在的‘质问’语气。 她晃了晃心神,再看傅镹安懒散地坐在那里,从心底让自己冷静下来。 “我是去上学的,又不是去谈恋爱的,哪里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