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维诚老族长。谁知道这京城之地,却是如此干旱。没有水喝,还如此调温。不要说人,就是连马都经受不起。自从到了京城以来,这马都渴死了好几十匹了。”这名叫苍风的金丹说道。
“前面就是最后一道山梁了。翻过这座山梁,就是一马平川了。再也没有什么障碍难行了。”这名叫维诚的老族长说道。
苍风说道:“这差事看似平常,实则是千难万难啊。”
维诚老族长也说道:“主要是责任太过重大。这不能有丝毫闪失,若是出现丝毫闪失,你我都将会万劫不复啊。”
苍风也说道:“是啊,这太后也太张扬了吧,这整整一百车的生辰纲啊。州台大人都不知折腾了多少年月,才凑齐这一百车啊。”
维诚道:“慎言,慎言呐。”随即叹了口气,又接着说道:“我们出来已经三月有多了。好在一路平安,明天就可以进宫了。总算是圆满完成任务了。”
维诚随即招招手,一名结丹大成立即来到他们面前:“老族长有何吩咐?”
维诚道:“前面就是刀口梁。也是最后一道山梁了,让他们打起精神来,翻过这道梁,便是守京府了。后面的路就好走了。明天就到了地头。只好安全交了货,重重有赏。大家想怎么轻松一下都行。”
结丹面露喜色,道:“谢谢老族长赏赐。”
随后便对正面进行了一番交待。
此时已经来到了刀口梁脚下。望着这异常陡峭的山梁,心中不由生起一丝寒意来。
刀口梁并不高,不过百来十丈。由山脚下至顶,也不过三百来丈远。但是,却难住了绝大多数的车队。若是车上的货物不是很重的话,宁可卸下由人力背上去,翻过这道梁,再装上马车。
但是,这个太后的生辰纲,可不是轻易可以卸下来的。不仅货物包裹上贴上了封条,连马车与货物都作了标记,任何人都不能挪动车上的货物。车上的货物若有变动,则所有人都得死,包括两名金丹,都不例外。
所以,货物是绝对不可能卸下来的,也没有办法用人力往上搬。那就只能增加马匹来拉车了。原本出发的时候,是一车双马,而且还预备了两匹马。也就是说,实际是一车四马了。但是,这一路下来,死的死,伤的伤。再加上进入京城后这几天,已经死了上百匹马了。这个时候,还能勉强维持一车双马。在平路上,一车双马还能正常行走,这一到上坡,这马反而还不如牛了。抽着鞭子也拉不上去。更不要说如此陡峭的山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