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除了年纪小,哪里小了?
笛飞声“呵”了一声,什么都没说,但又什么都说了。
李相夷咬牙,决定不和他这个孤家寡人计较。
他亲了亲嗓子,翘着嘴角道:“咳咳,既然你们问到,那我也就不瞒了。我和阿辞的婚礼定在三月二十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纷纷恭喜出声。
“门主,你这不地道啊,居然瞒到现在才说。”
“就是就是,要是我们刚才没问,你是不是就不说了啊?不行,得罚酒。”
“来来来,门主,满上。这回你可不能推脱了啊。”
给自家门主灌酒的机会可不多,大家都可劲的灌着。
李相夷这会满面春风,眉宇间都是快乐,对大家敬的酒来者不拒。
这一杯接一杯的喝下来,即便是再能喝也受不住啊。
所以,李相夷理所当然的喝醉了。
众人见状,只得把他扶回房间休息。
只是,醉酒的李相夷有些难搞,根本不配合。
一个劲的嚷嚷自己太臭,阿辞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