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仰之力，勉强能跟心之道沾边，是人们的信仰凝聚的。

这里的信仰之力，来源于无数年来此方天地的人们对爱情的幻想，就像这些年来，来涂山对苦情树许下拥有美好姻缘心愿的游客不是很多吗？

这力量就是那些祝愿和祈福的具现化。”

说着，云圭一指点在那阴阳之力上，曾经那无比玄妙得感觉再次涌上心头，他看到了许多年的涂山，那时候还没有涂山城，一个种族的狐妖对苦情树顶礼膜拜。

又看到了那些形形色色的妖族，带着他们的恋人，在苦情树下许下一个又一个心愿。

也看到了人妖和平共处之后，那些来涂山旅行的年轻男女们在树下的祈愿……

他看到了，也听到了。

“呵，月下老人啊。”

伴随着张云还的轻笑，共享着张云还视野和感知的涂山雅雅也回过神来，强行从那股玄妙得状态中挣脱而出，疑惑得问道：

“月下老人？”

“传说中掌管世间姻缘的神明。你没有发现吗？”

说着，张云还看向涂山，这一刻，涂山雅雅直接呆住了，因为她看到了涂山无论人妖，无论种族，每个智慧生灵身上的红线。

有的人的线是断的，有的人身上不止一根红线，有的人身上的红线和她身边的人紧紧连接在一起，而有的人身虽然并排牵手，但红线却不在一起。

每当涂山雅雅紧盯着一根红线的时候，这根红线就会自然而然得反馈出气息。

“这——到底是怎么？”

“姻缘线。”

张云还轻声道，他能感受到此刻涂山雅雅身上的紧张。

“臭道士，这股力量——”

涂山雅雅欲言又止，这股力量是张云还发现的，但是，如果不留在涂山，那简直就是在挖涂山的墙角。

“放心吧，这股力量我会留在涂山的。”

涂山雅雅松了口气，随即又来了兴趣：

“这股力量，你是怎么发现的？”

“还记得黑水城吗？当时在那个河神庙里面发现的。”

“那当时你怎么不用这股力量？”

“太强了，而且会越来越强，最重要的是，这股力量有缺陷。”

张云还怅然道：

“如果心境不够，那么使用者会被这股力量同化的。哪怕心境足够，也会有所改变。

所以，我并不想动用这股力量。

就像是世间的人们对神的崇拜一样。真正继承了这股力量的人，心境不够的话，迟早会变成人们心中所想的那个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