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沫不想和一个酒鬼争论对错,只能顺着他说:“我没有嫌弃你,只是你身上的酒味太大,我闻着有些不舒服。” 梅时谨反应了好一会儿,在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,当浓烈的酒味传入他鼻腔时,梅时谨忍不住皱了皱眉头。 他小声的为自己辩解道:“确实有些难闻,不过我平时是不喝酒的,只是今天看到了讨厌的人,才一时贪杯。 公主若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