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是这样,时过境迁,初心往往不在,素心再不回来。
就在这时,前面一片嘈杂之声,便听见有人喊叫,有人奔跑,还有马车惊慌乱窜,陈正南连忙抓了杜秀莹的手,躲到街边。
这时,就见一群人手拿棍棒,追赶殴打三四个男子,其中已经有两人受伤,头上、脸上、手上全是血,可是后面追打他们的人气焰正盛,
嘴里面厉声地斥骂,手中的棍棒毫不闲着,挥舞着,要活活打死这几人。
陈正南抬眼一瞧,却见那几人中有人倒是面熟,再仔细一看,这人竟然是淮河上沫口子艄公会的张成发,自己曾经专门去拜访过他,正碰见他老娘去世办丧事。
见此情景,陈正南不能不出手相助。他想到这里,就把把杜秀莹拉到街边的店铺门前,小声说道:“秀莹,你小心一点,不要靠近,遇到故人了,我要去招呼一下。“
他转念一想,自己毕竟是有官职的人,随便得罪人也是不好,就从腰包里取出郑雪梅留下的蒙面布戴在脸上,当即跳到街中间,
拦住那一伙人道:“住手,光天化日,难道没有王法了吗?”
那十来个手持棍棒的人打得正顺手,气焰正嚣张,突然间看到跳出来一个蒙面的年轻人,不由得一惊,之后见就他一个人,
便都哈哈大笑,为首的汉子膀大腰圆,身材健壮,手里拿了一根棍子,伸手指了陈正南道:“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?不要误了大爷的事,赶快给我滚开!”
陈正南左手按在剑鞘上,右手掐在腰间,冷冷地道:“应该滚开的是你们吧?这临海关这么繁华热闹,给你们这几只苍蝇折腾的成了什么样子?大煞风景,丢人现眼!”
那汉子听了陈正南这话,不由得大怒,张口骂道:“你这野货,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信口雌黄!”
他说着,两手挥起哨棍,照着陈正南连头带肩便斜劈下来。陈正南却不后退,右腿先向前一个跨步,身体一耸,一个仙姑下树耸身躲了开去,
回首转身,顺势一掌拍在那大汉的后肩上。
大汉便噔噔噔连跑几步,差一点摔倒,回头见陈正南似乎原地没动一般,仍然左手按着鞘鞘,右手掐腰,冷冷地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