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对方一行十三人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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湾仔,,有一家名为“时光印记”的怀旧照相馆。
这家照相馆隐匿于繁华背后的一条幽静小巷里,并不起眼。斑驳的木质招牌上,“时光印记”四个字仿佛在低语着过往的故事。
在这个充满复古气息的空间里,邓威与高老发相对而坐,中间隔着一张雕花木桌。桌上,一套精致的茶具摆放得井井有条。
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正散发着淡淡的茶香,袅袅上升的水汽在两人之间编织出一幅朦胧的画面,似乎连空气都凝固了时间。
这场谈话,与其他几位叔父辈的成员沟通完,按理说就该开始的,邓伯将其推迟了一周的时间,为的是核查衰狗在柴湾的情况。
结果自然是没有超出众人谈话的预料,东星雷耀阳虽地盘扩大了,但对方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,一直都在固守自己的地盘。
狗在总堂会议上的举动由此便可以看出,的确是想着将公司的资金池抽空,逼迫他们这群叔父们就范。
邓伯收敛思绪,端起面前的茶水微微抿了一口润嗓子,话语中满是怅然:“我捧你做和连胜坐馆,你如今便是这样报答我的吗?阿发。”
“您的这句话我不太理解,邓伯。按照当初的局势,坐馆位不选我,社团恐怕已经跌落至准一流了。”
“而且,社团若不是有刘旭突然崛起,光上次的动乱,便足以让我们和连胜跌一下狠的了。具有流动性,社团才能发展壮大。”
“坐馆两年一换届,堂主与叔父的位置只要不退便坐到死。有这样的规则在,社团还怎么壮大?叔父位享受够了就行了,邓伯。”
“给年轻人一些机会吧。”
邓伯眉头紧锁,茶水在杯中轻轻晃动,映出他眼中复杂的光芒。
他缓缓放下茶杯,明白现在的高老发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阿发了。
“你想怎么流动?坐馆三年一换?还是叔父位两年一换?”
高老发听得邓伯语气变得舒缓起来,眼神微微一亮,满是期待地回应道:“坐馆维持不变,叔父位四年一换,堂主升叔父位,您觉得如何?”
邓伯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:“我会与他们说,但他们很大概率不会答应你,我不想看到社团分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