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到韩冬那里去了?”
“和乐彤结婚时候,她让我把琴送到韩冬那里保养,这都好几年了,我都忘了取了。”
张婉儿怎能听不懂我的话外音呢?她点点头“原来如此,那一会儿,我想看看。”
“看呗,正好你拿回去吧,我也不需要了。”
“生活还要接着进行下去,你总不能这样逃避吧?”
我将车窗打开,北京的阳光照在我的身上,很温暖。再转过头对她说“逃避?算了吧,我已经接受了,我妥协,我向这么傻逼的命运妥协。真他妈有意思,挺好,自己一个人挺好。”
“别说气话了。”
“没事,你不用关心我,我自己一个人挺好的。”
我将头转向窗外,玻璃幕墙反射的光很刺眼,闭上眼睛之后,我只剩下了听觉。
现在的世界并非黑暗,而是一片混沌。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,有很多我的同伴,我们都是接受了一个无法改变的真相,妥协了一个无法回头的事实。
所以,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才会把我们聚集在这里,让我们服下造化弄人的苦果。
车子停稳在韩冬酒吧的门口,下午两点,酷暑难挡。我们推开门之后,今天酒吧并没有营业,韩冬和可乐坐在吧台上看着我们俩个。
“啊?您二位?怎么一起出现的?在门口遇上了?”韩冬走了过来。
我把背包拽在沙发上,一句话没说,就躺了进去。韩冬坐在我的旁边“闷葫芦,怎了?”
还并未回答,可乐和张婉儿就拥抱在一起,不过她们并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激动,重逢后,也将目光放在了我身上。
“没找到,齐薇已经不在加拿大了,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。”
“那她有没有和你说什么啊?”
我回想起来那封信,齐薇算到了我一定会找到那间屋子,也给我留下来了绝笔信,可是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,就摇摇头“没有,也没留下什么信息。”
说完这句话,我站起身来,拿上背包,这个时候我已经十分平静,对另外三个人说“我走了,你们聊吧。”
在我即将走出门的时候,韩冬拦住了我“哎哎啊哎,嘛呢。这样,我给你当司机,你去哪我送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