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地名为断龙谷,地势险峻,两侧山崖高耸,仅有一条狭窄的山道可供通行,正是设伏的绝佳之地。
苏时锦立于山崖之上,目光冷冽,凝视远方。
“娘娘,敌军西路军已逼近十里之外,预计半个时辰后便可抵达。”陈锐低声禀报。
苏时锦点头,缓缓道:“传令下去,所有人不得轻举妄动,待敌军半数入谷,方可动手。”
陈锐拱手应命,迅速传令。
半个时辰后,敌军果然如期而至。
旌旗猎猎,铁骑如龙,西路军主将乃北境名将赫连铎,素以谨慎著称,此番南下,他步步为营,未敢轻敌。
然而,此刻他并未察觉,死亡正悄然逼近。
赫连铎策马立于山道前,皱眉环顾四周,总觉得此地透着一丝诡异。
“将军,此处地势险要,是否需谨慎行事?”副将低声提醒。
赫连铎沉吟片刻,终是点头:“传令,前锋先行探路,其余人缓行。”
然而,就在前锋踏入山道的瞬间,山崖之上,苏时锦猛然挥手。
“放箭!”
一声令下,箭雨倾泻而下,敌军前锋顿时惨叫连连,纷纷倒地。
“有伏兵!”赫连铎大惊,立刻下令:“全军后撤!”
然而,为时已晚。
山道狭窄,敌军阵型混乱,进退不得,禁军趁势从两侧山崖跃下,杀入敌阵。
苏时锦亲自率军冲杀,剑光如电,所过之处,敌军纷纷倒下。
赫连铎怒吼一声,挥刀迎战,与苏时锦正面交锋。
两人交战数十回合,难分胜负。
赫连铎武艺高强,刀法凌厉,但苏时锦身法诡异,剑招狠辣,每一招皆直取要害。
终于,苏时锦一剑刺出,正中赫连铎肩头,鲜血飞溅。
赫连铎闷哼一声,怒吼道:“苏时锦,你竟如此狠辣!”
苏时锦冷冷一笑:“你败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一剑横扫,赫连铎应声倒地,鲜血染红了雪地。
敌军见主将战死,顿时军心大乱,纷纷溃逃。
苏时锦挥手令下:“追击!一个不留!”
禁军奋勇追击,敌军大败,死伤无数。
此战,敌军西路军几乎全军覆没,赫连铎战死,北境大军士气大挫。
京城外,局势再次稳定。
然而,苏时锦心中清楚,这只是开始。
拓跋烈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夜色沉沉,别院书房内。
苏时锦独自坐在案前,手中握着一封密信,神色凝重。
信中内容让她心头一震:“北境东路军已突破东境防线,直扑京城,预计三日后便可抵达。”
她缓缓闭上眼,心中一片清明。
她知道,真正的风暴,已经来了。
而她,必须在这场风暴中,稳住京城,稳住局势。
她缓缓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夜色中的京城,低声自语:
“你们想乱我京城,夺我江山?”
“呵……那就让我,亲手将你们,全部铲除。”
风雪未歇,天地之间,一场真正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三日后,京城外十里处。
苏时锦率军列阵,遥遥望向远方。
敌军东路军已逼近,旌旗猎猎,铁骑如龙,主将正是北境大将拓跋烈。
此人骁勇善战,素有“北境狼王”之称,此番亲率大军南下,意图一举攻破京城。
苏时锦眼神冷冽,心中却无半分惧意。
她知道,这一战,关乎京城存亡,更关乎大晟江山的未来。
“娘娘,敌军已至,是否迎战?”陈锐低声问道。
苏时锦点头:“迎战。”
她策马而出,立于阵前,高声喝道:“拓跋烈,你可知你已无退路?”
拓跋烈策马而出,冷笑道:“苏时锦,你竟敢以区区禁军迎战我北境十万大军,真是狂妄至极!”
苏时锦淡淡一笑:“拓跋烈,你若识相,便立刻退兵。否则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。”
拓跋烈闻言大笑:“好一个狂妄的女子!今日我便让你见识见识我北境铁骑的厉害!”
话音未落,他猛然挥手下令:“冲锋!”
十万敌军如潮水般涌来,杀声震天。
苏时锦面色冷峻,缓缓抬手。
“放箭!”
一声令下,箭雨倾泻而下,敌军顿时阵型大乱。
但拓跋烈亦非庸将,他迅速调整阵型,指挥骑兵绕开箭雨,直扑中央。
苏时锦眼神微冷,低声道:“按计划行事。”
话音落下,禁军迅速分兵,两侧包抄,直插敌军两翼。
敌军两翼猝不及防,被杀得措手不及,阵型大乱。
拓跋烈察觉不对,正欲调整阵型,却见苏时锦亲自策马冲出,直奔他而来。
“苏时锦!”拓跋烈怒吼,挥刀迎上。
两人交战数十回合,难分胜负。
拓跋烈武艺高强,刀法凌厉,但苏时锦身法诡异,剑招狠辣,每一招皆直取要害。
终于,苏时锦一剑刺出,正中拓跋烈肩头,鲜血飞溅。
拓跋烈闷哼一声,怒吼道:“你……”
苏时锦冷冷一笑:“你败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一剑横扫,拓跋烈应声倒地,鲜血染红了雪地。
敌军见主将战死,顿时军心大乱,纷纷溃逃。
苏时锦挥手令下:“追击!一个不留!”
禁军奋勇追击,敌军大败,死伤无数。
此战,敌军东路军全军覆没,拓跋烈战死,北境大军彻底溃败。
京城之围,就此解除。
然而,苏时锦心中清楚,这只是开始。
真正的战争,才刚刚落幕。
她缓缓闭上眼,低声自语:
“你们想乱我京城,夺我江山?”
“呵……那就让我,亲手将你们,全部铲除。”
风雪未歇,天地之间,一场真正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