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想摸就摸呗,别去摸腿就行,小心它蹬你。」
「嗯嗯。」
李小竹点点头,上手去摸兔子的耳朵和脑袋。
她的喊声,引来了屋内说话的众人,等大家看到侯三手里拎着的两只家养短毛兔子,这才知道他之前说的好玩意是什么。
「原来是兔子啊,我还当什么东西呢!」
阿哲穿过垂花门,走到近前打量一眼,「分量到是可以,够吃。」
侯三送对方一记白眼,手里的两只兔子交给李母,「婶儿,麻烦您给收拾收拾。」
李母没急着上手接,「你们四个吃一只就够了吧?」
兔子一只三斤多将近四斤,杀好的净肉重量还会再缩水,但喝酒又不是只吃兔子,一只也就够了。
就是侯三都拎了过来,便没想着再拎回去,「都杀了,我们带走一只,剩下一只您直接给做了,咱们一家一碗都尝尝。」
「行。」
李母没有矫情,这些年相处下来,谁家有点好吃的都会互相送一碗。
城里养兔子的少,毕竟有居委会和街道办管着。包产到户后京郊周边的农村,养兔子挣零花钱的人家可不少。
一只兔子说稀罕是有点,不过也绝对说不上是多贵重的东西。
「婶儿,兔子毛你们留着换针头线脑,我家不要啊。」
侯三说完这句话,看到李向东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带来那两只兔子,俩眼珠子跟着李母的脚步转动。
「东哥,嘴馋了?现在还是生的不能吃,你再忍忍。」
听到侯三打趣自己,李向东没跟他计较,想了大半天的终于想起来,脑子里的算盘正在噼里啪啦。
…
…
蛐蛐孙家很久没住人,但好在只需要收拾院里和正房屋里的卫生,其它屋子不用李向东三人管。
等活儿乾的差不多,李向东再去厨房把拎过来的兔子下锅,交代阿哲看着点后找上蛐蛐孙,说下要去扫下自家那座三进院的雪。
「眼看着活干完,要不你再等等,我们过去帮你一起干。」
「不用了孙叔,只需要扫下前院,我一个人就行。」
「成,你去吧,我等会儿也出趟门买点肉和菜回来。」
冲着蛐蛐孙点点头,李向东拿上扫把和铁锹出门。
活儿不重,出门半个小时回来,兔子还没出锅,李向东洗把手,等买菜的蛐蛐孙拎着网兜回来,四人起上手再简单炒三道热菜。
「来,咱们先一起喝一个。」
菜上桌,空腹抿一口,四人拿上筷子开吃。
侯三啃着一块红烧兔块,「你们说现在严打也消停了,咱们该接着倒腾邮票赚钱了吧?」
阿哲接话道:「还不行,我之前跟陈大爷电话联系过,沪上那边的邮票还没恢复。」
打电话这事儿是李向东之前单独安排的,侯三不知道。
「闲了半年,身上都快长毛了,不能倒腾邮票,咱们接下来干点啥?」
「倒腾兔毛你们想不想干?」
李向东话出口,蛐蛐孙三人齐刷刷看过来。
「甭看我,你们就说干不干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