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男九虚,侯三就是九个里面的其中之一。
他记住一个月的时间点,就是打算等到了日子,看看李向东调理过后的效果。
如果效果好,他也准备让同仁堂的坐馆大夫号号脉,开点药调理调理。
关键他的沉默,再加上刚才的反应,甭说一直盯着他的阿哲,就连李向东都看了出来。
「侯三,你是不是也虚?」
「我没有,东哥,你别乱说,我可不认!」
「不认就不认,你激动干嘛?」
「我哪激动了?我没激动!」
「好好好,你没激动,既然你不虚,一个月后千万别来找我打听药有没有效果,记住没?」
调理的效果如何,李向东闭口不说的话,只有周玉琴能判断出来。
侯三被拿捏,「好吧,我认,我也有点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
两道笑声响起,侯三等他们俩不再笑,「东哥,一个月后记得跟我说说管不管用。」
「嗯,到时我一定告诉你。」
开玩笑归开玩笑,等时间一到,李向东肯定会实话实说。
三人虚了俩,唯独阿哲咬牙拍胸脯的表示自己很强。
一路说说笑笑来到火车站大楼,虚不虚这种私密的话题打住,三人随即进入工作状态。
…
…
「来了。」
蛐蛐孙打开院门,探头往门外看一眼,「东子怎么没有跟着你俩一起过来?」
「东哥去买中药锅子了。」
侯三回着话进院,不想深聊,担心最后再把自己牵扯出来。
蛐蛐孙转头去问笑呵呵的阿哲,「买中药锅子干嘛?身体不舒服?」
「东子有点虚,让同仁堂的坐馆大夫开了点中药。」
「哦。」
蛐蛐孙的脸上,浮现出男人都懂的笑,再一想,目光就朝急匆匆进屋的侯三看去。
「阿哲,他是不是也虚?」
阿哲笑着竖起大拇指,「您老真英明!」
两人说话没有特意压低声音,进屋的侯三听到了,转身回到屋门口。
「孙叔,咱们今晚吃什么?」
「等东子过来再说,问问他喝的药有没有忌口。」
二十分钟后。
李向东拎着个新买的药锅子过来,在蛐蛐孙笑呵呵的目光下,开始清洗。
「喝药期间能吃海鲜吗?」
「大夫说最好不要吃,海鲜阻碍脾胃的吸收。」
「酒就更不能喝了吧?」
「不能。」
「得,我们仨今晚吃海鲜,喝啤酒,你就吃碗清汤面凑合吧。」
听到蛐蛐孙说清汤面,李向东急忙问道:「厨房一点菜都没有吗?」
「没有,你们不过来,我都是出去吃,自己一个人买菜,吃的都没烂掉的多。」
「那鸡蛋有没有?」
「没有。」
「行吧,正好我等会儿还要出去一趟,顺道买点回来。」
「还是去帮你闺女送信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