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吗?」
周玉琴看到整天牙尖嘴利,麻烦不断的闺女吃瘪不由感觉可乐。
笑声就像往伤口上撒盐,李小竹听到后当即掐腰仰头质问:「你就这么开心吗?」
「咳咳。」
周玉琴把笑憋回去。
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用罚来奖,不知道其中的内情,可想来多练练字不是坏事,「你孙爷爷这是为了你好。」
「哼
李小竹双手背后,迈步走人。
为了你好这四个字她今天听到三次,蛐蛐孙是这样解释的,回来路上李老头也说过,到家周玉琴又来这么一句。
「爹,孙爷爷...」
来到东厢房屋里,李小竹一脸委屈的讲述完被要求在家写五遍《描红贴》的事情。
李向东有点心虚,拿起放在桌上的鱼缸放到地上,「快过来看我买回来的孔雀鱼哪里不一样。」
「哪不一样?」
不太懂话里的意思,李小竹凑近后蹲下,往小鱼缸里仔细一瞧,两条母孔雀鱼全都是大肚子鱼。
「呀!这两条母鱼怀小宝宝了!」
李小竹带回家的所有负面情绪在这一刻全部清空,此时满脑子都是过不了多久便能卖小鱼赚钱,然后数钱的场景。
「高兴了吧?」
没去看李向东,李小竹目不转睛的盯着鱼,咧嘴笑着点头。
「高兴!」
「高兴就行。」
李向东的心思没白费,钱没白花。
怀孕的母孔雀鱼可不是三毛一条,他为此多花了钱,算是弥补因为自己嘴快,因此而受到牵连的李小竹。
「爹,你把鱼缸放到我的书桌上,我要下午写字的时候看着它们写。」
「行。」
李向东不会拒绝这点小要求,拿起鱼缸往屏风后面走。
东厢房客厅屏风后的圆桌,或者是屏风后这片地方,现在已经划归李小竹。
平日里也是周玉琴在家打扫卫生时会来收拾收拾,李向东和李晓海一般不踏入,主要是李小竹写的字,画的画都放在桌上,也不让他们过来看。
「吞金兽啊。」
李向东看到前不久买回来的两刀纸,这就已经用了大半,再拿起墨水瓶子晃晃,也没剩下多少。
关键桌上不止练习毛笔字所需的笔墨纸砚,还有蜡笔,铅笔,彩色铅笔和画纸等。
反正桌上的一大堆东西,每月为了填补消耗家里的开支就要多出来五块钱左右。
李小竹正在笑眯眯的看放在桌子正中央的小鱼,听到对方嘴里嘀咕,「爹,你刚说什么?」
「我说你是吞金兽。」
李向东重复一遍,李小竹听不懂,但她脑子里联想到了别的。
「爹,你是要给我再买一对儿镇纸吗?我喜欢孙爷爷家的那对玉兔,你也给我买一对吧好不好?」
「不好,你这俩木头的就挺好,是你爹我特意给你准备的东西,不要见什么好看就自己也想要。」
李向东撂下话转身走人,蛐蛐孙家的那对儿玉兔镇纸是明代和田青玉,大尺寸的上面还嵌着宝石,文物商店有同款,一百五一件。
不是说太贵,舍不得花钱,他给李小竹准备的木头镇纸是黄花梨。
虽说木料是李向东很早之前从家具厂买的,不是老物件,但料子好啊!
「爹,孔雀鱼买了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