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!”
喜塔腊尔晴从噩梦中惊醒,惊慌失措的就要起身。
“夫人,我在这里,别怕。”
傅恒赶忙放下兵书,将喜塔腊尔晴抱在怀里。
“夫君......”
喜塔腊尔晴将脸埋在傅恒怀里,哽咽不已。
“是我不对,叫夫人担忧了。”
感受着自己胸前的濡湿,傅恒更加愧疚。
“只要你没事就好,夫君,待此次战胜,你能不能退下来,我实在害怕了。”
喜塔腊尔晴紧紧的抱着傅恒的腰身,带着哭腔问。
“好,等此次回京我就卸下手头的事情,陪夫人出去到处走走。”
傅恒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,他已经不年轻了,经过这次在死亡边缘徘徊,也萌生了安定下来的念头。
人有多少个年头可以活,傅恒不想一辈子都在东奔西走,他也想和喜塔腊尔晴去看看江南的风景,哪怕只是安静的靠在一起也弥足珍贵。
“那你陪我去江南,我都没有好好看看江南风景,总是来去匆匆。”
喜塔腊尔晴娇嗔到,弘历倒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