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刚只是试探一句,却意外发现方芳还没对申总死心。所以小小一间公司内,我的情敌就有两个,现在回想起来,我当初确实在男女关系方面挺迟钝的,申总整日带我在身边,我却还真的以为他只是完成朋友所托。
他喜欢我这么明显的事,我却一直都没察觉?
“放心,关早立知道了,很快全公司也会知道的。而且,不仅我们公司全知道了,就连宏达资源,还有郑总和李总那儿也都会知道的。”申总的表情有些严肃,像是在思考着什么,随后悠悠说了句,“关早立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”
“那李总要是知道了,李莉不就也……”我脑子一转,想到了这儿。
申总点点头,朝我邪气地眯了一下眼睛:“聪明。现在知道了吧,我做事的原则是从来不搞事倍功半的活,要么不做,要做就做得彻底。对付关早立这还是小事,不过她也不傻,哪天等她醒悟过来,是我利用了她,她搞不好真得恨我。”
“你利用她?”我不明白了,顶多是让她在公司里传个话,这算是哪门子利用。
“不至于吧……”我有些忐忑地说。刚才申总的表情可不单单是狡猾,甚至还有点儿阴险。
申总说:“你别想心事,专心点儿,好好帮我捏捏。刚才有句话可不假,这儿真是被你给压的,酸了一上午。”
我奇怪地看看申总,心想,谁让你非要抱着我睡,我身体还没好,又不能做什么,你睡觉还打呼,您知不知道啊。我是趁你睡着了,悄悄往耳朵里塞得隔音塞。
和中年男人谈恋爱,可能就是得忍受他的身体是一个中年人的身体,以及他的生活习惯和作息习惯都是中年人的习惯。
给申总做完马杀鸡,我问申总:“下午,我们去不去跑市场啊?”
“不去。”申总看看我说,“你可以一个人去,晚上直接去饭店。”
“那你下午干嘛?”
申总将胳膊往胸前一绕,说:“盯一下盘,看看行情。”
“您炒股啊?”
“也炒。不过主要是做期货。”
我说:“胡之菲也在做期货。”
话一出口,我才察觉自己说漏嘴了。申总在买橡胶期货的事,是我漏给她听的。
“哦?她做什么品种?”申总问我。
我忙搪塞过去:“我就听她提了一嘴,没具体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