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清烟率先举杯,打破了微妙的僵持。
石妃儿浅啜一口红酒,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圈:“玲珑和山歌都是沪海的纳税大户,良性竞争是好事,只是别伤了和气。”
话里的分寸,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这三个女人站在一起,像三朵开在峭壁上的花——洛清烟是带刺的黑玫瑰,白山歌是盛放的红蔷薇,石妃儿是清雅的玉兰花。
美得各有风骨,却都在某个瞬间,被同一个名字牵扯出隐秘的涟漪。
她们都知道朱飞扬的存在,也隐约察觉彼此与他之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,这种若有若无的瓜葛,让这场会面更添了几分张力。
没人注意到,宴会厅角落站着个穿素色旗袍的女子。
燕红鲤刚从峨眉山下来,盘起的发髻上插着支木簪,眉眼间带着山雾般的清冷。
她手里捏着张泛黄的照片,上面是年轻时的朱飞扬与一位老僧的合影。
她望着那三个被众人簇拥的女人,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——这场沪海风云,看来比她想象的还要热闹。
香槟塔的气泡在杯中破裂,像极了那些藏在光鲜亮丽下的秘密。
三个女人再次举杯时,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,谁都没说话,却都明白:“这场关于美丽、智慧与权力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”
而朱飞扬的这个名字,就像根无形的线,将她们的命运悄然缠绕在一起,注定要在这沪海的夜色里,搅起更大的波澜。
视线流转间,朱飞扬一眼便瞧见了石妃儿。
身为沪海市唯一的女副市长,她身着得体正装,气质干练又不失温婉,缓步拨开人群走到近前。
她眉眼含笑,语气熟稔又带着几分打趣:“弟弟,到了姐姐的地界,怎么也不提前打声招呼?
倒是巧,竟在宴会上偶遇,你这可是欠我一个说法。”
朱飞扬连忙上前,俊朗的脸上露出几分歉意,嗓音低沉温润:“妃儿姐,实在抱歉,昨日行程仓促,抵城时已是深夜,没能及时登门拜访。”
石妃儿莞尔一笑,故作嗔怪:“听说你们昨夜在黄浦江游船上欢聚,居然也不捎上我,我还从没体验过江上夜游呢。”
“妃儿姐尽管放心。”
朱飞扬语气诚恳,“我此番会在沪市停留几日,到时专程陪您游览全城,就由我来做这个向导。”
二人相视而笑,言谈举止亲近自然,宛如至亲姐弟。
周遭宾客见状纷纷暗自诧异,众人目光频频落在朱飞扬身上。
他身侧依偎着玲珑集团沪海分部总经理洛清烟,身后随行的女子各有风姿、气质迥异,皆是容貌出众、仪态雍容之人。
而在他身后十米开外,数名黑衣保镖一字排开,墨镜遮面,身姿挺拔,耳麦里不时传来细碎声响。
目光始终警惕地扫视四周,严密护卫着他的安全。
这般排场,足以见得此人身份绝非寻常。
不远处的白山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此刻他正与沪市数位政要举杯闲谈。
她早翻阅过相关资料,心中清楚朱飞扬的来头:身为陈家第三代核心继承人,身兼官、商双重背景,人脉与实力兼备,是实打实的顶尖人物。
望着场中谈笑风生的身影,白山歌心中了然,也难怪他能得到石妃儿这般亲近相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