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是可以的,老夫人可以让人把里面的药水分成几份,找人试验一番,看民女说得是真是假。” 薛软软大方地将玉白色瓷瓶递给方嬷嬷。 “这个主意好,就是不知道去哪儿寻找身上有刺青或刺画之人。” “祖母,这是什么药水,有何效用?” 阿瑟丽看不懂,直接问了出来。 “你看我这记性,忘了告诉你们什么事。” 老夫人少不得将前因后果告诉两人。 “还有如此神奇的药水?” 阿瑟丽惊呆了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