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!”
他前进一步,挥出一个重拳。
陈然顺手接住他的胳膊,一蹲身,一拽,就是一个过肩摔。
“咚!”
老炮实实在在地摔在雪地上,响声震耳。
陈然没怎么用力,但老炮感觉像是五脏六腑都被震散了。
可他没时间多想,立刻翻身爬起,一头冲向陈然。
“给我倒!”
他抱住陈然腰部,想把他扳倒。
没想到陈然双腿一岔,用力一压,直接把他按倒在地。
随即迅速起身,退到一边。
陈然还没认真,老炮的脸色已有些挂不住了。
连长的意思是,只要不出大事,由他来收拾残局。
原本老炮盘算着,借机教训陈然一番,让陈然恼羞成怒,两人干一架。
新兵敢打班长,这种刺头,别的连长可不敢要。
你再能耐,也没人愿意接收。
因为驾驭不住。
到时候自己尴尬,也自找麻烦。
这样一来,陈然就成了孤立无援的孤家寡人,没人会要。
苗连长就能轻而易举地带走他。
还能卖个人情,你看,别人都嫌弃你,只有我要你。
这两个人,一个唱红脸,一个唱白脸。
老炮没想到,陈然不仅枪法准,拳脚也这么了得。
他爬起来时,全身已是泥水一片,大吼一声,再次冲上前。
“砰!”
这次,陈然没给他近身的机会,一脚踢在他的胸膛,直接把老炮踢飞。
“嗷!!!”
老炮连近身都做不到,十分憋屈,大叫一声又欲冲过来。
新兵老兵连忙拦住,“别打了!”
何晨光也跑过来阻止陈然,“然哥,别打了,免得出事。”
苗连长远远地看着这一幕,笑了。
这下,应该没人和他抢陈然了吧。
……
虽然开始只是普通的切磋,但越打火药味越浓。
再加上苗连长从中推波助澜,这场比试,演变成了新兵打老兵,而且是新兵打班长,还给打伤了。
结果自然,陈然被送进了禁闭室,关在那方狭小的空间里。
陈然虽不明所以,也不清楚背后的门道。
但他并不在意,当兵就当,当不了就回家,有什么大不了?
于是,他该吃吃,该喝喝,没事就躺床上大睡特睡。
看守他的警卫都觉得诧异,
“这么多年了,头一遭见新兵把老兵揍成这样,你胆子挺大嘛。”
“还有,别人被关禁闭,不是食不下咽,
就是哭爹喊娘,承受不了这寂寞。
你呢,吃得香,睡得好,跟度假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