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夏油杰眼中的紧张与期盼,瞬间转为了黯然。 他想说,他只是害怕她再度离开,一去不回,只能以这样的方式表明他的身上有她想要的东西。 所以可不可以,不要再用这样冷漠的眼神,将他的心脏反复凌迟成一片又一片。 不同于三周目的含糊装傻,这次,槐凉准备彻底摊牌。 她也不装了,一把扯掉了覆在脸上的黑色海浪纹面具,往前迈了两步,拉近了和对方的距离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