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门打开,槐凉探出小半个身子,歪头一笑:“怎么会大晚上的睡不着?” “想我啊?” 夏油杰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少女的脸上转了两圈。 她似乎跟硝子喝了不少酒,漆黑的长发披散着,脸上仍泛着红晕。 “我怎么感觉,你越来越自恋了?” 槐凉往里一让,慢吞吞地走到床边,拿起床头柜上的那本百石一文写的《爱なんて嘘》(爱是谎言),递了过去。 “那可能是因为,我越来越